冰天雪地,举目便是白色茫茫,是寒冷的世界。生命原始而质朴。少年艾维特和一群爱斯基摩小朋友玩游戏。那是一种简单的游戏,一群小朋友抓住一块圆形兽皮的边缘,类似弹跳床,把艾维特送到空中,享受飞翔般的喜悦。 一只巨大的飞机降落。爱斯基摩少年们从未见过的巨鸟,他们尖叫着恐惧的跑开。艾维特从空中跌落到雪地中。瞬间他便忘记了疼痛,他看到了未见到的东西:白人。飞机。测量仪器。他试图去使用那陌生的工具,白人绘图师华特抱起他通过镜头看孤寂不变的冰雪世界。这一抱,让爱斯基摩少年艾维特一生从此改变。艾维特身染重病,性命垂危。华特的爱心把他送到文明城市接受治疗。医院。病人。X线拍片。植物。一切让他新奇。一切皆是他未知的事物。住院期间,艾维特结识了具印第安血统的混血女孩艾柏汀,两人展开一生的情感纠缠。文化差异因素,导致艾维特与其它小朋友沟通不良,但也使得他和艾柏汀更为亲近,俩人之间产生微妙单纯的感情。此时的年代是对有色人种的歧视的大环境。艾维特治愈后回到冰雪世界爱斯基摩人的世界。孤寂的白色世界。艾维特成长一位英俊爱斯基摩人青年。他想念那个文明的城市,绿色的植物,想念那个疯狂的具有印第安混血的女孩艾柏汀,入骨入心。 封闭的爱斯基摩村落。无法成为爱斯基摩猎手的艾维特。世俗的眼光,生存的大环境。一切一切都让他和白人女孩艾柏汀距离遥远。遥远的不可触及。 我无法想象,艾维特从城市重新回到北极期间如何完成巨大的心理转换。所谓的文明城市不接受他这个混血儿。爱斯基摩村落原始的生活方式和信仰不能接受这个和白人接触时间过长的族人。这种孤寂和寂寞,青年艾维特如何排遣的我们不得知。也许他是依赖和艾柏汀在一起的回忆,也许是依赖从医院偷来的艾柏汀的X线胶片。我想这个过程肯定伴随着巨大的伤痛,让灵魂都感觉战栗的疼痛。 然后命运是经常给人惊奇的。就在艾维特逐渐趋于平静的时候,少年时候的恩人白人绘图师华特竟然又一次来到北极。青年艾维特了解到白人绘图师华特的真正身份-军队高级官员。华特给他带来关于战争的信息。青年艾维特平静的心开始不安,但是为了年迈无人照顾的外婆,他牺牲了自己的将来,决定留在北极。给他意外的惊喜是从华特随从带来的电台接收器中竟然得到了艾柏汀的消息。临行前他让华特把自己珍藏身边的艾柏汀的X线胶片带走交给她。饥饿困扰着原始的爱斯基摩人。族人决定迁徙。他们拒绝艾维特。他们认为艾维特是不详人,是他带来了灾难。他们划着木船行使在冰水中,寻找女神未曾降怒的地方。艾维特的外婆不忍自己年迈带给族人带给艾维特的累赘,投入冰冷的水中,长眠与这块她一生未曾离开的地方。艾维特加入了军队,成为一名空军狙击炮手。他和艾柏汀在战火中重逢,艾柏汀亦加入部队成为一名照片分析员。艾维特睁大双眼,注视着心底里思念无数次的女孩。艾柏汀成熟了,她带着羞涩的微笑,她发现原来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尽管她曾经努力,但是看到他的一瞬间,她便明白了自己的心思。艾维特太单纯了,他以为和他的女孩终于走到一起。奈何人事全非,一心想当白人的艾柏汀竟然嫁给了恩人华特。尽管她深爱艾维特,却不愿放弃既有的一切。她害怕居无定所,她害怕他人歧视的目光。她渴望被人喜欢,被人羡慕。这一切只有她成为白人,她隐藏了自己混血儿的身份,她嫁给了白人高级军官。这一切都是少女时期梦寐以求的事情。她不可能再回到孩童时期,她隐藏了自己野性不羁的美。艾维特、艾柏汀、华特形成一道无解的爱情三角,他们彼此心中皆明了。她脱掉丝袜,赤裸双脚站在音乐教堂的顶层。音乐从脚底传送到她心中,让她充满愉悦之感。女孩隐藏很久的野兽跑了出来,无人可以把它赶回笼中。一次朋友野外午餐聚会中,他们登上腾空的气球,身心结合在一起。下面是快乐的聚餐者,上面则是爱欲的天堂。一切不过是4米的高度,气球腾空的高度。 嫉妒让华特发狂了。他促使了一场残酷的战争爆发。艾维特自然被牵连其中。他在最后一次任务中看到战争给人们带来的痛苦,他极度厌恶自己。他又回到了北极。多年后,艾维特的女儿来北极寻找自己的父亲。艾维特明白,他和艾柏汀无法将对方遗忘无法。在艾柏汀的生日,他驾驶雪车去迎接自己心爱的女人。年老体衰,命运又一次给了他惊奇,但他已经无法在世俗享受。他的灵魂和他心底深处的爱人一起飞翔。 这是一部令人深深感动的电影,轻灵深刻,如优美的诗。
苏黎世的列车
2025-07-01 08:39:17
touya
2020-10-10 22:28:13
William H D Lee
2020-07-30 00:09:23
OkinawaのAnna
2018-06-30 15:37:02
歪C歪
2017-03-07 20:19:31
玛雅
2014-12-06 23:3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