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格瓦拉》,觉得是个隆重的仪式,是一场对青春的漫长告别,充满了不舍。 他是浪漫骑士、悲情诗人。许多年过去了,我依然爱他。但是我把对他的爱与对生活的期待剥离开了------我确信自己不会骑着摩托车去漫游;确信自己不会成为一个革命者;确信自己并不热爱玻利维亚的丛林......相较于格瓦拉的信仰,我所信仰的是什么呢?我想我的信仰不过是踏实的日常生活,还有那些依附于日常生活之中的情感,那些潜伏在人心深处的一种向上的力量......不过,这可以说是信仰吗? 格瓦拉的前半生,为自己的信仰而投入革命,成了英雄;他的后半生,还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自我流放,又造就了一个伟大的战士。萨特,这个存在主义者,这个视他人为地狱,对人性幽暗之处洞若观火的人,在评价格瓦拉时说:“切是我们这个世纪最完美的人!”格瓦拉的魅力,在于他的决绝,他的激情,他的冷酷,还有他信仰的始终如一。 《摩托日记》《格瓦拉,阿根廷》《格瓦拉,游击队》可以看做是跨导演的格瓦拉传。前者唯美,后两部则沉重,尽量在贴近和还原格瓦拉自己。 《摩托日记》记载了格瓦拉的青春岁月。我很喜欢他这段骑摩托漫游拉美的经历。他送给女友一条叫“回来”的小狗,不过经过了这次游历之后,他显然再也无法回来。 《格瓦拉,阿根廷》,描述的是他在古巴的胜利。这个胜利很偶然,我私下猜度,格瓦拉的出走,是因为他把这个偶然当作必然了吗?他开始迷信自己个人的力量了吗?又或者,他的出走,是对自己的流放?在影片中,他不止一次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必不可少的。”在玻利维亚的丛林里,他对那些游击队员说:“你们现在在受苦,还可能受伤,牺牲。也可能会胜利,然后就会变成一个没用的人,这就是全部。”他的出走,是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在政治于权力中并非不可缺少的一个了吗?也许,他想去用血再写一个神话,证明他是唯一的,必不可少的一个。他做到了。 尼采说:男人都应当是战士。 《格瓦拉,游击队》里的切,是一个战士,一个真正的男人,或许,接近于神。他被他要解放的当地居民出卖的。玻利维亚的军官对他说:“也许他们并不欢迎你。”还有一个军官骂他:“你这个古巴蠢货!” 可是,如果他是愚蠢的,那么耶稣可能也不那么聪明。 他死的潦草,轻易。不过是几个不知名战士的乱枪,他们接到的指令,是别打他的脸就行。子弹扫射过来的时候,格瓦拉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但他却永远留在了三十九岁,留在了鲜血淋漓的青春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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